没有一会,家法便赶来了这里。
“裴大人!”他跪下。
“好了,免礼,我喊你来,是为了调查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祝夫人究竟有没有动用过家法给予后院?”
“这……”管家看了眼祝雪宁,眼里的为难显而易见。
若铃音开口时,裴珩还心有侥幸,说不定只是后院吃醋,祝雪宁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
但现在看到管家吞吞吐吐的表情,裴珩一颗心冷了下来。
“快说!”
“回禀大人,祝夫人确实动用过家法,而且目标大多是姜夫人房中的下人。”管家被吓得把祝雪宁的事全都抖了出来。
裴珩的脸色越听越难看,他原本以为这些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毕竟祝雪宁性格温顺大度,怎么可能会做那些事,但现在无数人证在面前,裴珩才发现,是自己一直来识人不清。
想到曾经姜晚蝶在祝雪宁这儿遇到的事,以及她留下的信,他的心中升起了一个不可能的念头。
“祝雪宁,你曾经喊来的那名神医呢?”
裴珩突然问。
现在这么多人指着她,祝雪宁都还能稳住,她知道裴珩心中是喜欢她的,顶多禁闭一段时间就能放出来,可是提到那件事时,祝雪宁的心却忍不住加快了跳动。
她努力镇定的回复,“神医他,已经回,回老家了。”
裴珩冷漠的开口,“来人,把神医找回来,这段时间,祝雪宁只准在房中,不准出门半步!”
城内颁布了关于神医的寻人令,而祝雪宁被软禁起来。
她知道,自己在裴珩心中的信任已经摇摇欲坠。
另一边,虽然事情还没有解决,但姜晚蝶还要下葬。
下葬时,裴珩把正妻之位还了回去,让人按照正妻的规格举办葬礼,风光大葬,不可有半点疏忽。
但只要一想到,姜晚蝶连尸体都没有,只有几件残破的布料,裴珩的心就一阵绞痛。
有同僚上前来劝慰,“相爷,夫人已死,请您节哀。”
裴珩一句都懒得回复,他的眼中只有作为下葬品的簪子,那是在他们成婚时,他送的第一件礼物,亲手簪到了姜晚蝶的头上,后来尽管有了更多首饰,但姜晚蝶最喜欢的还是这一根。
结果到最后,她竟然是戴着这件最喜欢的首饰死在了花园中。
裴珩攥紧手,“开始吧。”
得了命令,下人们开始举行仪式,这时,几名侍卫冲进来。
“相爷,找到神医了!”
裴珩抬头,看了眼棺材,“带进来,就在小蝶的葬礼上,我要把那些事全都问清楚。”
侍卫把神医带上来,他慌张极了,一见到裴珩就忙不送直接跪下来磕头,“相爷饶命啊!那些事,那些事都是祝夫人指使我做的,根本不是我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