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在酒里,有什么仇记十年这么久啊?别太大度不起来。”
“是啊,心胸不要这么窄,今天还是老陆不计前嫌拉你来的呢。”
他们把陆骁不由分说将我拉到这里当作他们接纳我的恩赐。
像是我现在不和大家举杯,不和陆骁冰释前嫌就是不识抬举。
可这样不识抬举的事情,我干得多了。
我没有碰酒杯,轻声道:“我喝不了,我太太怀孕了。”
“哗啦——”
秦月的酒杯掉在了地上。
众人面面相觑,唯独陆骁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秦月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不想喝就不喝了,干嘛开这种玩笑。”
我平静道:“我没有开玩笑,我结婚了,我太太怀孕了,这次回国是陪她处理生意的。”
陆骁语气中却是掩饰不住的惊喜,“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不请大家喝个喜酒?恭喜你啊。”
我想这是他今天说的最真心实意的话,因为从此以后他不用再假装秦月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