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不一样。
江时舟是一把尖锐的利刃,会刺伤所有身边的人。
唯独我是他的鞘,他会在我面前收敛所有脾气。
我曾在醉酒后与他热吻,曾因暗自吃醋在他脖颈种下草莓,也曾当着他的面对搭讪他的人说自己才是江家未来少夫人。
他都只是笑意吟吟看着我,说:“清清,乖点。”
今天,是十年来他第一次对我释放他的攻击性。
我明白,我真的触碰到江时舟的底线了。
或许正如他所说的,我是他最心爱的宠物,他可以纵容我吃醋闹脾气。
但我不是那个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人,所以他不允许我真的逾越。
我将黑卡和玉镯还给了江母和江老太太。
“抱歉,伯母,奶奶,我今晚是回来收拾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