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任务之后,我会向组织反应你的情况,剩下的由你自己抉择。”
我没得选。
他去上班之后,我的门很快被敲响。
情报处秘书礼貌地唤我。
“沈小姐,休息好了吗?方便的话,现在跟我去见一下王处长,他听说昨日您被当成共党,受了惊吓,想当面跟您赔个不是。”
“请您务必赏光。”
我深思熟虑许久,跟着她走了。
王泯是个面相很和气的中年人。
我拘谨地坐在王泯对面,恭敬地微垂着头。
“昨天因为王某,沈小姐受累了,我特地备了厚礼补偿沈小姐。”
“只是警察署那边烦人的很,说霍科长无凭无据,强行带走你,让他们很难做,连夜告到了我头上。”
他依然挂着一副和善的笑。
“不过沈小姐不用忧心,王某惊惶之中瞥见那杀手后颈有一颗黑痣。”
“还要劳烦沈小姐让我确认一下,也好洗脱沈小姐的嫌疑,不让我跟霍科长难做。”
我对沈砚舟的身体并没有特别了解。
正极力克制住摸向后颈的手。
秘书小姐却已经将手伸向我微卷的披肩长发。
我冷汗直流。
“王处长。”
霍既白面无表情地大步流星从门口走进来。
“带走我的夫人,怎么不通知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