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巫族,我十指不沾阳春水。
来到这,换了好几个保姆,做饭都不和儿子口味,他闹着不肯吃饭。
我无奈又心疼,只好亲自下厨。
从一开始连煮面都不会,到现在儿子几乎只吃我做的菜。
就连沈墨尘在公司的午饭都是我做好,让保姆送过去。
我出于爱,为了这个家隐忍付出。
结果沈墨尘还真把我当厨娘使唤?
我沉默着收拾首饰衣裙,只当没听到。
“快去做饭!我要吃糖醋排骨!”
儿子有样学样,冲我嚷嚷。
沈墨尘再次催促我:“念念饿着肚子呢,她都不计较刚才的事,你别这么小气。”
我快被气笑了,忍不住怼他:“想吃自己没手?非要我做?”
父子俩同时瞪大了眼,满是不可置信。
从前是我太迁就他们,现在要走了,我再也不想委屈求全。
我冷冷道:“谁爱做谁做,反正我不做。”
时念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想吃?墨尘,我们走,我请你和阿舟吃海鲜大餐。”
儿子抱住时念大腿,声音里满是兴奋:“念念阿姨,你真好!要是你是我亲妈就好了!”
我呼吸一滞。
生沈寒舟时,我大出血,九死一生。
我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对他不好,让他想认时念做妈?
沈墨尘淡淡瞥我一眼,揽着时念,三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别墅内落针可闻。
鲜血滴在地上,我这才松开紧握的手。
我煮了碗面,一个人坐在饭桌上时,竟感受到久违的轻松。
晚上,沈墨尘带着儿子回来了。
睡前,我照例唱起巫族民谣,哄儿子入睡。
唱完,我轻声道:“这是最后一次。希望以后没有我哄你,你也能睡着。”
儿子睡眼朦胧,说话含糊不清。
“不就是唱个歌吗?你走了,大不了让爸爸花钱找歌星来唱。”
“那些歌星唱歌可比你好听多了……”
很快,他呼吸均匀,把被子踢到一边,沉沉睡去,丝毫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最后一次,我为他盖好被子。
儿子睡觉总是爱踢被子,以前我为了给他盖被子,晚上总睡不安稳。
这次,我不打算牺牲自己的睡眠了。
走出房门,遇到沈墨尘。
他脖子上还印着暧昧红痕,语气冷淡:“香囊没味道了,再帮我配一个。”
沈墨尘经常头痛失眠,我就用草药帮他配了安神的香囊。
沉默片刻,我还是拿出早就配好的香囊:“我要走了,这是最后一个。”
沈墨尘接过香囊,随意点点头:“你想折腾就折腾吧,反正还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