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薇小姐,您是否对本次颁奖毫不在意?”
记者们尖锐的问题像密集的冰雹砸过来,但更多的,是周遭无法抑制的、此起彼伏的嗤笑声和倒吸冷气的声音。
那些声音不大,却像毒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进耳朵里
“天……裹个床单就出来了?”
“噗,这‘惊喜’是惊吓吧?也太……”
“穷疯了吗?还是行为艺术?这届影后提名这么野?”
“快拍快拍!明天的头条有了!‘影后热门裹尸布亮相,行为艺术惊呆全场’!”
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像带着倒刺的鞭子,狠狠抽打在我裹着床单的皮肤上。
“哎呀,苏薇姐?”
张若雪一身高奢,不知道在一旁看了我多久的笑话:
“这就是你说的……要给媒体的‘大惊喜’吗?”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每一个音节都砸在我摇摇欲坠的神经上。
我攥紧了窗帘布下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看向一旁走在张若雪身边对我的难堪视若无睹的林哲,荒谬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