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患上渐冻症,谢归舟贴身照顾我七年,给我喂饭、擦身,带我祈福、求医。
可我知道,他做这一切只是基于丈夫的责任,而不是真的爱我。
强忍着眼中泪水,我哽咽道:“我和谢归舟没有以后了。”
这一世,我不愿再重蹈覆辙。
从谢家出来,我去找了楼心月。
楼心月也瞧见了我的身影时,慌忙支开谢归舟。
她急急忙忙地辩解:“不是我故意把归舟藏起来的!”
我淡淡道:“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有数。”
见瞒不过去,楼心月死死咬着唇,索性破罐子破摔,情绪激动起来:
“宋栀,我知道的,他这辈子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旦恢复记忆,他肯定会立马抛下我去找你!”
“可我从上高中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上他了啊!我爱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得到过他半分青睐,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