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盛乔一直有偏见,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笑了,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我抿了抿红唇:“十五号你和盛乔出现在酒店门口,凌晨三点监控拍到你们从一间房出来,十二号你们在医院楼道亲吻,上个月二十号你深夜回家,身上是盛乔的香水味……”
“够了。”
时渝打断我的话,语气愤怒,眼神中闪过一抹心虚。
“别说了。”
“还需要我提供更多证据吗?”
时渝还在狡辩:“都是捕风捉影,我和盛乔什么都没有。”
我攥紧拳头,身体被气得瑟瑟发抖。
男人不捉奸在床是不会承认出轨,时渝也是如此。
明明已经烂透了,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