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他本来就不爱我——他只是怕我死。
怕他心爱之人的解药死了。
我正自嘲地笑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顾慕寒匆忙而入,见我虚弱的样子,瞬间暴怒。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为何让阿瑶变得如此憔悴?!"
"皇上息怒,是神女说我们这些下人不配伺候她,不许我们靠近,还说看不上玄朝的任何东西。"
宫女们慌忙跪下,轮番颠倒黑白。
我靠在床边,觉得这里的每个人都恶心虚伪得要命。
顾慕寒脸色更沉,似乎不太相信。
直到其中一个宫女哭道:"皇上,我们之前都是在贵妃身边伺候的,怎么可能不尽心伺候呢?"
听到"贵妃",顾慕寒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最终,他只是挥手让她们退下,换了一批人来伺候我。
"阿瑶,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婉清调教出来的人,都是最规矩的,绝不会对你无礼。"
我避开他伸来的手,现在觉得他恶心虚伪。
突然,有宫人慌张地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