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
前一世收到母亲的电话我不顾班主任的阻拦匆匆赶回家,迎接我的不是家人的拥抱和抚慰,而是父亲高举起的木棍。
一棍敲下去,瘦弱的我一个踉跄,额头撞在门框上,血流如注。
再一棍,我支撑不住跪在水泥地上,耳边响起骨头碎裂的声音。
妈哭着喊不要再打了,她求弟弟帮忙劝父亲,可弟弟在打排位。
“晋级赛呢!”他扯着嗓子吼,“滚!”甩开拉扯他的母亲。
醉得走路不稳的父亲,但每一棍都像长了眼睛精准地、结结实实地落在我的身上。
我口吐鲜血,不甘心地问泪流满面的母亲。
“妈,你为什么,要……”
话没说完,血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