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应声。
也许是母女间的心灵感应,她透过指尖的缝隙看向我。
“剑兰?是剑兰吗?你怎么来了,快离开这里,别让别人知道你来过!快走!”她慌乱地整理衣服,向我催促。
从一开始的剑拔弩张,到现在的手足无措,我隐隐约约明白,我有娘了。
而她嘴里说要杀的那个人,一定是我那个死了的爸。
这一刻,唯有庆幸与悔恨。
庆幸杀了他,后悔没有早点杀他。
近十年的囚禁与折磨,她的肌肉有些萎缩,我和奶奶半抬半抱的将她抬出地下室。
“你,你是我娘吗?”床上的女人正在喘着粗气,披着一件还算新的红绿花外套。
我见过这件衣服,奶奶只有在吃白席的时候才会将它从箱底拿出来,珍而重之的穿上。
听了这话,她的眼睫垂下,嘴唇颤抖了几下,“对不起剑兰,我...我不是你娘。”眼前的女人哽咽了一下,奶奶拍了拍她的肩膀,也抹了把眼泪,“你娘她,已经走了。”
我娘...已经没了?
免不了失望,肩膀脱力,“阿姨,我去给你倒点水喝。”即便她不是我娘,但被关了这么久,也受苦了,奶奶将她救出,想必不会吝啬这一碗水。
果然,奶奶没有阻止。
我小心翼翼的将一碗清澈的山泉水递给了阿姨,她小口小口抿着,待水见底时,她开口,“我们都是被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