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对上的正是傅司珩那双冷静自持的眼睛。
他单手搂着秦雪柔,幽深的目光投射向我。
「夏夏,你知错了么?」
「接受雪柔的道歉和解,还是继续这样被人当成疯子,你自己选。」
我揉着自己险些被拧到脱臼的肩胛,从地上爬了起来。
生理性的泪水让我有些恍惚。
三年前。
我们一行四人外出郊游时遇到了山体滑坡。
傅司珩厉云书两人被沙石掩埋当时就昏了过去。
是我和弟弟徒手将他们两人挖出来,又走了足足三四公里。
才遇到了外出的东山村村民秦雪柔。
当时我和弟弟掏空了身上仅有的几千元现金,外加一万元转账才说动秦雪柔帮我们叫的急救车。
我从来不知道秦雪柔会冒认下我们姐弟的功劳。
更没有想过,傅司珩会因为这个冒认的功劳把我和弟弟逼上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