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和大家说,你嫉妒萌萌,才P图报复她的。”
平常他的要求,我从不反驳。
可这次,我不想如他所愿了。
看着手上的沙滩别墅玩具屋,我顿了顿,
“明天九点,民政局见。”
电话那头的尖叫猛地卡断,大概是没料到向来温顺的我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几秒后,暴怒重新席卷而来:
“温玉你疯了?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撤回消息!给萌萌道歉!”
“她爸手里握着欧洲市场的准入证,你知不知道这个合作对公司多重要?”
我慢悠悠地问,“重要到需要你躺在她怀里她给你喂葡萄?”
“那是应酬!是商业手段!”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罐破摔的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