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那年,镇上有家人来跟大姐提亲,大姐就在院里静静的坐着,听着妈因为彩礼跟对方母亲讨价还价,吐沫星子喷的满天飞,仿佛是在村里买斤猪肉,总要多占些便宜。
但在屋里写作业的我却紧张极了。
因为妈竟然要把大姐嫁给一个傻子。
我多么希望这次谈判以失败告终。
但最终妈还是把价格谈妥了,以8万8的价格心满意足的把大姐像水一般泼了出去,大姐自始至终耷拉着头,没说一句话,也没看那个傻子一眼。
而她对面坐着的那个傻子却一直咧嘴冲着她笑,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湿了衣领。笑的在屋里的我都直犯恶心。
那户人家走后,妈也没给过大姐一个好脸色。
而大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回了屋,就这么呆呆的坐在床上。
她靠在床头轻飘飘地问我:“四妹,你说,我们有的选吗?”
“当然!”我毫不犹豫地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