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手术后,我在医院做了半个月小月子刚进家门,林景诚抱怨嗓音从沙发传来:
“就为了和我赌气,半个月没回家?你知不知道你还肚子里还怀着宝宝。”
他疲惫捏了捏眉心,故作大方说道:
“我的那份代礼金表我对黑宝悼念,不用你A我,我替你随了5000块礼金,替你为黑宝的死向小梅道歉,她说原谅你了,等下记得转我。”
我站在原地没动,失望看向对我半个月不回家不闻不问所谓‘老公’,苍白无力解释道:
“是白小梅养的黑宝突然发狂袭击我,要嘶咬我的肚子,我被吓坏,这才尖叫着找来保安寻求帮助。”
林景诚冷哼一声,依旧不听我解释:
“所以这就是你伤害黑宝的借口……我不想为了这件事在和你吵架,小梅也说原谅你了。”
心彻底凉透,我从嘴角挤出一抹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弧度:
“黑宝死有余辜,你替我随的5000礼金是你自愿,我不会给白小梅任何赔偿。我讽刺一笑,既然林景诚突然AA,那就一A到底:
”送走肚子里宝宝的钱你记得A我一半?“
在林景诚怔愣目光中,我不慌不忙从包里翻出一份手术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