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
她刚张口,盛寒洲已经神色冷淡地接过了她手中的笔。
笔走游龙,唰唰签上了他的名字后,淡漠起身:“要买什么直接就买就是。”
许书宁心口像被蛰了一下,泛起隐痛。
盛寒洲大概以为她又看上了哪套房产。
也许是因为对她的漠不关心,合同都懒得看一眼,直接签了字。
她和盛寒洲结婚五年了,虽然是商业联姻,可她已经爱了他足足十年。
从来只穿黑白灰三色的他,衣柜里服装的颜色开始变得丰富。
从不戴任何首饰的他,不知什么时候无名指上多了个银色素戒。
就连手机壳,都换成了粉嫩的情侣款。
她的丈夫恋爱了,对象却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