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点了点头,然后逃一般的跑了。
我窝在沙发上,越想越气。
爸妈双双工作狂,秦山可以说从小是我带大的。
他是个很难带的小孩,从小不知捅了多少乱子。
每次都是我跟在他身后替他擦屁股。
叛逆期时各种造反,爸妈想管却发现已经管不住了。
后来没法,刚上大学的我请了三个月假。
靠着血脉压制,把他治的服服帖帖。
直到他哭着求我:“姐,你回去上学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妈妈有时候说起当年的事不禁唏嘘:“看你小小的人,没想到力气这么大,硬是把一米七八的秦山打的哭爹喊娘。”
秦山跟着吐槽:“你们只是说说,她可是真打,往死里打,也不怕把我打死。”
从此我发现,管秦山各种讲道理不管用,只有暴力最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