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被饿醒了。
彭姨不耐烦地把我抱到餐桌边,但碍于到处都是监控,她不敢太过分。
“吃吧,别磨蹭。”她扔给我一碗隔夜的剩粥。
一股酸臭味直冲鼻腔,我嫌弃地把碗推开,“臭臭……不吃。”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舀起一勺馊粥就往我嘴里塞。
“赔钱货!给脸不要脸是吧?赶紧吃!”
竟敢说本小姐是赔钱货?
我腿一蹬,整碗粥全泼在她身上。
她尖叫起来,“啊!我的限量版香奈儿!”
你的?那分明是我妈的衣服!
每次母亲不在家,她就偷偷穿母亲的衣服。
现在弄脏了,看她怎么交代!
“彭姨,出什么事了?”二哥急匆匆跑过来。
看见她身上的狼狈样子,立刻明白了。
“向星愿!看来真是我们太宠你了!还不快道歉!”
道歉?做梦去吧!
见我不动,彭姨立马挤出几滴眼泪,装可怜道,“二少爷,没事的,我们下人哪能跟小姐比。我这条贱命,不值钱的。”
一口一个贱命,搞得好像我们家虐待她似的。
你去打听打听,这一带除了向家,谁家佣人工资有我们家高?
二哥心疼地扶着彭姨回房间,完全不管还在挨饿的我。
我费力地从椅子上爬下来,悄悄溜到二哥门口偷听。
“妈,疼不疼?没烫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