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瑶不可置信,就那么看着双眸紧闭,脸色苍白的贺以年。
她心底升起从未有过的恐慌,连忙叫人把他送到了医院。
医院,急救室。
急救灯熄灭。
医生抱歉地看着叶思瑶:“我们尽力了,伤者贺以年失去生命体征太久,没能抢救过来。”
叶思瑶听到这话,不可抑制地大吼。
“不可能!他绝对不会死!”
“你们再想想办法!”
“一定要救他!”
护士连忙上来拉住她,医生神色凝重:“我们理解家属的心情,请您节哀!”
“你再去看你先生最后一眼吧,也好让他走得安心。”
护士们劝道。
叶思瑶逐渐冷静下来,一步步走到贺以年身边。
她还是不相信。
“贺以年,我只是打了你一下,我力气不大的,你怎么会死呢?”
她失神地低声喃喃:“这怎么可能?”
在一旁收拾仪器的护士,听到这话,顿时瞳孔骤缩。
想起刚才的死者贺以年身上,密密麻麻的伤。
她匆忙离开急救室,拨打了警察局的电话。
半小时后。
叶思瑶脑袋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医院的。
一想到贺以年,就觉得自己在做梦。
只是刚走出医院大门。
就看到医院门口停着一辆辆警车。
而后,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下来:“叶思瑶小姐,有人举报你涉嫌杀人,请跟我走一趟。”
叶思瑶一时间怔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坐上警车,去了警察局。
另一边。
收到贺以年死讯的贺母和楚御,匆忙赶到了太平间认领。
他们看着面前,被白布盖着的人。
不信那会是贺以年!
贺母颤抖着手掀开白布,就看到贺以年没有一丝血色地安静躺着。
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
“阿姨!”
楚御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贺母。
贺母好不容易站稳,拉着贺以年冰冷的手,她眼眶蓄泪:“以年,是妈妈来了,你醒醒,以年……”
她的声音逐渐低微。
她看到,贺以年的身上,处处都是细密的伤口。
这一瞬,贺母心痛到呼吸都在颤抖:“是妈妈不好,以年,是妈妈不该让你娶一个你不喜欢的人,你醒醒,妈妈错了!”
“你醒醒好不好!以年!我不要了,不要贺家,不要钱,我只要你活过来!”
“以年!”
可不管她怎么喊,贺以年始终安静地躺着。
“以年——”
楚御看着前几天还在一起说笑的好兄弟,现在就这样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眼眶也瞬间红了。
可他和贺以年约定过,假如遇到意外,他们就要替另一个人照顾自己的父母。
贺父在国外还在赶回来,妹妹下午已经去了学校。
现在只有贺母一个人,他要替贺以年照顾贺母。
楚御不管怎么劝,贺母都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