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受惊发狂,将沈淮之摔下马。
他往后退了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僵立在原地,惊诧到指尖都微微发颤。
十年前我赶海回来,在就是在这片沙滩遇到了昏迷不醒的沈淮之。
我力气不足以拖动身形几乎大我两倍的男人,去林子里砍伐了几颗小树枝,又用渔网和树叶编制成简易的床板,用麻绳将他拖回城里。
直到将他送至医馆,郎中盯着我肩膀上的血痕惊呼,才感觉到刺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