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诗姌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去张氏集团上班。张家环境复杂,张父年轻时放荡不羁,有好几个私生子。但张诗姌还是准继承人。一是因为她有实力,二是因为,她与苏隐洲的婚约。婚姻本就是一纸合同,没有感情作祟,张诗姌现在觉得自己这纸合同签的很成功。开完跨国会议,助理适时提醒:“总经理,今晚上有和苏总一起出席的饭局,跟臻合时代的周总。”张诗姌不在意的一点头,却没像往常那样嘱咐助理为苏隐洲带上胃药和解酒药。助理下意识等待吩咐,却见张诗姌不解抬头问:“还有事吗?”“……没事。”助理话卡在喉咙,最后也只吐出了这两个字,然后收获张诗姌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晚上7点,东方官邸餐厅。张诗姌从劳斯莱斯上下来,就看见了从法拉利上下来的苏隐洲。苏隐洲一身酒红色西装,配上漫不经心的神情,显得矜贵又不羁。“巧啊,张诗姌。”其实两人的公司大楼根本没隔多远,但苏隐洲好像从没想过要接她这个未婚妻一起赴宴。。以前他这样,张诗姌总觉得难受,现在却觉得苏隐洲十分上道,毕竟公是公,私是私。她笑意如常,没说什么,与苏隐洲相携走入。臻合时代的周总是个酒鬼。和他谈生意完全就是谁喝得多谁赢下生意。张诗姌每次刚放下酒杯,便又被周总满上。“只有酒到位,感情才能到位啊,张总。”“好!喝完这杯,我们立即加预算!”一杯接着一杯,张诗姌被周总用不同的话术劝酒。到最后,她真有些头晕脑胀应付不来,她给苏隐洲使眼色,好歹是未婚夫,能不能有点合作者的担当?一旁的苏隐洲却只是举杯,嘴边噙笑,对她的处境不甚关心。张诗姌只得气闷的一口喝下。苏隐洲的手指敲了敲杯沿,想说什么,外面却忽然喧闹起来。有酒瓶被砸碎的声音,还有极大声的怒喝:“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今天要不把酒全喝了,别想出这个门!”而后是一句哭腔:“张总,真的不行,我是有男朋友的人,真的不能做这个事。”张诗姌莫名觉得这声音耳熟。苏隐洲却动了,直接大步出了门,张诗姌又听见一声大动静。应该是他踹开了隔壁包厢的门。这下,张诗姌连忙跟着看热闹的周总走了出去。看热闹的人已经围了一圈,议论纷纷。“我靠,这张总可是红三代,居然有人敢惹他!”“诶,这女人不是沈晚溪吗,刚演了一部电视剧,现在挺火那个女明星。”张诗姌目光怔怔地落在可怜兮兮缩在苏隐洲怀里的女人脸上。的确是那天苏隐洲带回家的女人。苏隐洲的手搂住沈晚溪的腰,笑得漫不经心:“张总真是好大的威风,我的人你也瞧上了?”那张总丝毫不虚:“呦,原来她的男朋友是苏总,她主动来的酒局,结果搞砸我的场子,苏总,你想怎么收场?”苏隐洲很干脆地走到桌前倒酒:“张总,我来替晚溪向你赔不是。”此话一出,在场人都愣住了。要知道,苏家可不是吃素的,苏隐洲这人也从没这样屈尊降贵过。张诗姌看着苏隐洲将酒一口喝完,又将杯倒子过来,里头一滴不剩。他笑意散漫:“张总,这够了吗?”张总脸色有些难看,勉强松口:“行吧,看在苏总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了。”随后,他视线落到张诗姌身上,对苏隐洲说:“苏总可真是好福气,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改明儿教兄弟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