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销户手续需要半个月才能完成后,叶清窈和叶父叶母商量,还是决定先回傅家。这半个月,她必须继续待在傅砚臣身边,不能让他察觉任何异常。否则,以他的手段,他们一家三口谁都走不了。回到别墅后,叶清窈便开始整理东西。那些曾经视若珍宝的合照、傅砚臣写给她的情书、他们一起旅行时买的纪念品……她全部扔进了壁炉。火焰吞噬着过往,就像在烧掉一个可笑的梦。第二天,叶清窈去了后院。那里有一整片梧桐树,是傅砚臣亲手为她种的,他说梧桐象征忠贞,就像他对她的爱,永不凋零。叶清窈拿起斧头,一棵一棵砍下去。佣人们站在远处,不敢靠近,也不敢拦她,树干断裂的声音沉闷而刺耳,像是某种执念被硬生生斩断。第三天,叶清窈去了山顶的情人崖。那里挂着一把同心锁,锁上刻着他们的名字,当年傅砚臣抱着她,把钥匙扔下悬崖,说这辈子他们永远锁在一起。现在,叶清窈用钳子直接剪断了锁链。锁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转身离开,一次都没有回头。回到别墅时,客厅里多了两个人。傅砚臣坐在沙发上,而林青绾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柔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叶清窈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直接上楼。“站住。” 傅砚臣的声音冷冷传来。叶清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你知道我为什么带她回来吗?” 他问。“不关心。”“绾绾被你送出国后,水土不服,几天几夜没睡好。” 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清窈,给她道歉。”叶清窈终于转过身,看向他们。林青绾怯怯地抓着傅砚臣的袖子,眼里却闪过一丝得意。“如果我不道歉呢?” 叶清窈平静地问。“算了,没关系的……” 林青绾柔柔弱弱地开口,“我受点委屈没关系,毕竟……姐姐才是太太。”傅砚臣立刻搂紧她:“我不是说过,不要你这么懂事吗?”他吻了吻她的发顶,“以后有我宠着你,你想怎样都可以。”叶清窈扯了扯嘴角,觉得讽刺至极。佣人端来一碗安神汤,说是特意给林青绾准备的。这时,傅砚臣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林青绾柔声说:“你向来听到我说公事就头疼,我出去接,你把汤喝了。”说完,他起身离开。叶清窈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斧头狠狠砸了一下。他以前从不在外面谈公事,因为涉及到商业机密,可现在,为了林青绾,他连这个习惯都能改。客厅里只剩下叶清窈和林青绾。林青绾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胜利者的傲慢。“看到了吗?” 她轻笑,“虽然你才是傅太太,还仗着身份把我送走,可砚臣的身和心,都在我这里。”叶清窈淡淡地看着她:“你要他,那就给你。”林青绾愣了一下,随即恼怒:“不需要你给!他迟早会是我一个人的,你的位置,也会是我的!”见叶清窈不为所动,她更加气急败坏。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傅砚臣的脚步声。林青绾眼底闪过一丝狠意,突然端起那碗滚烫的安神汤,直接泼在自己身上!“啊!” 她尖叫一声,眼泪瞬间涌出。傅砚臣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林青绾满身狼狈,汤水顺着她的衣服滴落,而她哭得梨花带雨。“叶清窈!” 他眉间隐隐有着怒意,“你不道歉就算了,还敢这样对她?!”“不是我做的。” 叶清窈冷静地说,“你可以查监控。”“好,查!” 他冷笑。林青绾立刻拉住他的手臂,哽咽道:“砚臣,不是姐姐的错……是我不该妄想留在你身边,我现在就走……”她刚迈出一步,傅砚臣就一把将她拽了回来。“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来,你又要离开我的视线?你是想要我的命吗?”他紧紧搂着她,像是搂住失而复得的珍宝。然后,他看向叶清窈,眼神冰冷得可怕。“这件事,我会替你讨回公道。”叶清窈被关进了冷库。保镖拖着她往里推的时候,她拼命挣扎:“傅砚臣!你查监控!不是我做的!”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说:“不用查,我只信她。”vH同3P行p!禁0^B转|此B7文HX档wBROEJ6#:FP2r3VJOFv$~4D4MF#:F:F{|3JFVZ9F05wD,B{?:Dc5S68aCfDTy$F&JB4EE4Vl4FWx7D$Ph9vB+CsVCo8EI>625o冷库的门重重关上。黑暗、寒冷瞬间吞噬了叶清窈。她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心里却比这冷库更冷。这就是他说的,最爱的人是她?叶清窈眼泪忍不住落下。她素来体寒,很怕冷。结婚后,傅砚臣花高价在家里装了恒温系统,连室外庭院都四季如春。冬天的时候,他会把她冰凉的手脚捂在怀里,笑着说:“这辈子我都会这样暖着你。”现在想想……誓言,大概只有在说出口的那一刻,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