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把姐几个伺候好了,小费你要多少给多少。”
谢临舟像被烫到似的躲开:“老板,我们这儿不做那种生意。”
大肚婆眼睛一瞪,伸手就去拽他的衣服:“做不做由不得你!老娘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粗鄙的话砸过来,带着酒气的手胡乱撕扯着他的领口。
谢临舟拼命挣扎,扯着嗓子呼救:“让开,你们别乱来!”
恰逢苏念月带着顾修明来这儿谈生意,正好路过这间包厢。听见里面的呼救声,他脚步一顿:“什么声音?”
谢临舟眼角的余光瞥见门缝外那道熟悉的身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朝着门口喊:
“月月!救我!我是谢临舟啊!”
“求你带我离开这儿行不行?”
苏念月听着熟悉的声线,眉头狠狠皱起,转头看向身边的顾修明。
“你听见没?好像是…… 临舟!”
顾修明快步拦到她身前,伸手按住她的胳膊:“月月,你是不是太累了,出现幻听了?”
“临舟还在跟你赌气呢,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他那人多骄傲啊。”
包厢里,谢临舟疯了似的拍着门板,“苏念月!是我!你看一眼!我就在里面!”
“救救我!我不要跟这些人……”
苏念月耳边的呼救声越来越清晰,可看着顾修明笃定的眼神,她皱了皱眉,最终还是别开了头。
“也是,他那种性子,只有欺负别人的份,哪会被困住?”
最后一丝光亮,在谢临舟眼前彻底熄灭。
苏念月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连背影都透着决绝。
富婆们狞笑着把她拖到桌边,“识相点,敢不照做,知道我们家里是什么背景吗?”
“只要我爸爸开个口,你和你的家人就全完了。”
谢临舟忽然抓起一个酒瓶狠狠砸在地上,攥着最锋利的那块碎片抵在颈间:
“你们再逼我,我就死在这儿!”
“这种地方闹出人命,对你们也没好处吧?”
碎片划破皮肤,渗出血珠。
几人果然怂了,大肚婆不甘心地把成箱的酒全搬上桌:“跪着伺候睡觉不行,陪酒总能干吧?”
“给我喝!不喝到趴下,别想出这个门!”
谢临舟被摁着头灌到凌晨,直到喝得吐血,才被会所的人慌慌张张送进医院。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手机屏幕上有无数个未接来电。
两个来自岁岁的主治医生,其余全是苏念月。
他不敢耽误,急忙给医生拨了回去:“大夫,岁岁怎么了?”
接电话的是医师助理,声音凝重:“谢先生,病人凌晨突发感染性休克,现在还在抢救室,您赶紧过来吧。”
刚挂电话,苏念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谢临舟!你养的好妹妹!修明好心去看她,她居然拿水果刀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