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墨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推到墙壁上。
“郁梓晚!”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一张脸,又想到她刚刚跟金发男人的热吻,以及跟姐妹说的话,裴司墨恨的咬牙切齿。
“我念了你那么多年,等了你那么多年,结果你只把我当ATM 机!”
郁梓晚拼命挣扎,“司墨你听我解释……”
裴司墨五指用力收紧,恨不得把郁梓晚掐死,可在郁梓晚即将窒息时,他却忽然松了手。
“你真让我感到恶心!”裴司墨冷冷撂下一句,转身离开。
裴司墨在高桥架上狂飙了两圈,可心里的怒意迟迟不消,最后开车回了家。
深夜,别墅冷清的可怕。
正要离开的佣人见裴司墨脸色阴沉沉,有点害怕,“裴先生……”
“太太还没回来?”
“没有。”
裴司墨看向客厅,眼前浮现自己晚归时,睡在沙发上的桑柠立刻被惊醒。
她雀跃的跑过来帮自己挂外套,倒水给自己喝。
“司墨,你今晚不是说有商务应酬?商务菜都不好吃,我包了馄饨,给你煮一碗好不好?”
“你经常埋头看文件,肩膀很酸吧,我帮你捏捏。”
他因为工作烦躁对桑柠态度更差时,桑柠默默受着,收拾好乱七八糟的书房,又煮了咖啡放在他手边。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很想她。
见裴司墨不需要夜宵,佣人识趣要离开时,裴司墨往她手上看了眼。
“这男士腕表可不便宜。”
“裴先生,我没偷东西,这表是太太送我的。”佣人吓的赶紧澄清,“那天太太拿了一箱东西下来分给我们。”
“我也觉得这表贵重,不敢收,太太说没关系,是你不喜欢的垃圾。”
他不记得桑柠把这只腕表送自己,自己还说不喜欢。
佣人把腕表摘下来递给裴司墨,“太太送我们的那些东西都很贵重,应该是她为你准备的礼物,可能觉得你不喜欢,所以没送出去。”
裴司墨问,“她那天怎么了?”
“不知道,但我看太太脸色不太好,好像很伤心……”
佣人也不敢猜测跟郁梓晚住这有没有关系,只说,“那天太太还烧了很多东西,我怕太太是一时冲动,抢救了一些出来。”
佣人去储物间拿出一个盒子给裴司墨。
里面有一叠被烧毁的信封及日记本,日记本烧的面目全非,看不清内容了。
裴司墨随便拆开一个信封。
是一封情书。
情书虽然不完整,但上面的话让裴司墨觉得眼熟。
他去书房拿出大学时代郁梓晚给自己写的情书,翻了翻后,找到一封情书上的内容跟这个一样。
裴司墨心头一震,连忙把其他情书拆开。
结果郁梓晚送他的所有情书,都跟桑柠写的分毫不差。
如果桑柠故意把这些情书抄了一遍,怎么连郁梓晚字迹都仿的那么像?
再说桑柠也不会乱翻他东西。
裴司墨想起那份郁梓晚签了字的游轮合同。
他找出合同翻到签名那页,发现郁梓晚的签名字迹跟情书上的不一样。
所以这些情书……都是桑柠写的?
当时郁梓晚送他情书时,裴司墨还觉得她一个舞蹈生文采真好,为此沉迷……没想到他被郁梓晚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