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舍得你那小侄女。”
这声音是姜言的好哥们。
这时候,姜言低低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开口。
“一个不听话的哑巴而已,天天缠着我,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养这么大,就该治治她”
“还是你狠。”
室内哄堂大笑。
伸出的手骤然缩回。
泪倏然落下。
我不懂。
我平时最信任的小叔,发誓会保护我一辈子的小叔。
到头来会将我送到别人床上。
鼻尖酸涩地发疼。
我挣开姜言的桎梏,颤抖着比了手语。
“对不起,苏蕴姐。”
又深深向她弯腰,头也不回的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