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若晴,白宁瑶心凉了半截。为什么江玉辰偏偏选了她做秘书?昔日的旧情人,如今亲密的上下属……原因不必多说。白宁瑶无法假装不在意。她盯着白若晴,攥紧了手:“秘书的工作,包括跟着上司回家吗?”白若晴怔了瞬,仍旧保持温柔笑意:“江太太误会了,江总今晚要出差,我是来帮江总收拾行李的。”话音未落,江玉辰淡凉的嗓音从别墅内传出:“白若晴。”白若晴应了声,朝白宁瑶轻一点头,就越过她走进门内。白宁瑶转过身,看着两人前后上楼的背影,指甲快把手心掐破。她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忍住。“江玉辰!”江玉辰停住脚步转回头,眉心微皱,眼里写满不耐烦:“你又想闹什么?”白宁瑶不可置信:“闹?”她明明还一个字都没说!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怀疑,那现在白宁瑶可以很肯定。江玉辰很讨厌她,甚至算得上是厌恶。她深吸了口气,竭力压住涌上心头的失落:“我不想和你闹,也麻烦你有点分寸感。”“你带着你的秘书进我们的房间,合适吗?”江玉辰脸色瞬沉,语气都跟着更加冰冷:“白宁瑶,你演戏不觉得累吗?”“我和你从来就没睡在一起过,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说完,他就冷漠进了房间。而白宁瑶僵在原地,只感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结婚四年,她竟然和江玉辰一直分居另住!也是在这时,白宁瑶才注意到。眼前的别墅装修精美,却丝毫没有温馨的感觉,根本就不像个家。这算哪门子的夫妻?没一会儿,江玉辰和白若晴带着行李箱离开。路过白宁瑶时,他完全把她当作了空气。白宁瑶积攒了满肚子的委屈和生气,却没有地方发泄。手机在这时响起。来电的是白母。白宁瑶接起,从喉咙里费力挤出声音:“妈。”“小凝,我听蓝荟那孩子说你出车祸了,你怎么样啊?”母亲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都说母女连心。白宁瑶眼眶本能地发酸,语气也有些哽咽:“妈,我没事……我都已经回家了。”白母松了口气:“那就好。另外我还要叮嘱你,你已经和玉辰结婚四年了,要孩子的事得抓紧。”“我和你爸爸年江越来越大了,以后你要是没个依靠,我们怎么放心的下?”白宁瑶本想告诉母亲自己失忆的事。可听到这些话,她满脑子就只剩下江玉辰对自己冷漠的态度。看来这几年,她并没有把自己和江玉辰的貌合神离告诉家里。沉默片刻,白宁瑶应下来:“我知道了妈,你放心吧……其实我们已经在备孕了。”白母这才有了些笑意。挂断电话,白宁瑶看着偌大的别墅,失神在沙发上坐了很久。天黑后,她才抬步上了楼。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门。房间里装饰简单,朴素得像是一间客房。她以前的房间挂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除了她的作品、她车队的旗帜。她还玩音乐,挂着吉他和贝斯。可这里什么都没有。凭什么?凭什么她嫁给江玉辰之后就要过得这么憋屈?而她这么憋屈,江玉辰还要像仇人一样对她!白宁瑶拨通了江玉辰的号码。然而接通电话的却是白若晴。声音还是她的声音,可她的语气和称呼,与白天截然不同。“玉辰在洗澡,你有事吗?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