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男人先是轻笑,随后暗骂两声。
“不早说,现在你跟贺淮安都恋爱八年了,我再接盘,这跟离异有什么区别?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好歹我也是京圈太子爷,黄金单身汉,追我的女大学生从这里排到法国,离异少妇,狗都不——”
他话没说完,我翻了个白眼。
“一句话,离异少妇你要不要?”
对面一个激灵,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要,狗不要我要,要的就是离异少妇!”
“下次再有这种好事记得找我,保证随叫随到!”
电话挂断,我将领证时间给他发去。
对面迅速回复一个可爱的猫猫表情。
抬眼,对上无边黑夜,心中苦涩无尽蔓延。
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声惊雷后,暴雨倾盆落下,淋湿了我全身。
从郊区徒步走了五公里,终于找到附近的酒店办理入住。
简单擦拭了身上的雨水,贺淮安这才给我打来电话。
语气满是歉疚。
“浅浅,刚刚是我走的太着急了,怕妍妍一时激动落下月子病,幸好医生说她没事,你还在路边吗?下雨了,我让司机去接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