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居然是袅袅的生辰八字,怪不得她从怀孕就各种不舒服,原来是你这个老妖婆在诅咒她。”
厉啸天说对了一半,花袅袅这一胎带着极大的诅咒和怨恨。
必须在阴阳交接时完成生产,否则遭殃的不仅是她们母子。
整个寨子和厉家的冤孽都会加倍反噬。
这个被他踹碎的傀儡娃娃就是迷惑冤魂的障眼法。
原本想着,用傀儡娃娃布下迷阵,拼上我这条老命,也要在阴阳交接时保她平安生产。
可厉啸天的出现破坏了一切,眼看离阴阳交接之时越来越近。
心急如焚的我怒吼:“你不想她惨死,不想让厉家倒台就放开我。等接完生魂,我任凭你处置。”
我诚心诚意的乞求却被厉啸天视作想要逃跑的小把戏。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眼瞎?”
“就凭你,还敢妄断袅袅和厉家的生死,你还不够格。”
“江湖道士我认识不少,早就听说这个地方地邪,我专门带了大师过来。”
“大师说只要杀了你,点了整个寨子,袅袅母子和厉家就能平安。”
嗅到话语间的杀意,听到万千冤魂的呐喊,我不顾他威胁道:“我没骗人,你再耽误下去,她辛苦求来的一线生机也没了”
凌冽的掌风响起,脸颊火辣辣的疼着,脖子被人死死攥着。
胸腔的空气越来越少,失血过多的我不再挣扎,静静等待最后的结果。
“不好了,夫人大出血了。”
产房传来医生惊恐的喊声,道士装模作样的摇晃法器。
被重重抛在地上的我,手脚并用的向前爬着。
抓起傀儡娃娃碎片向还心头没愈合的伤口扎去。
等到血滴染红碎片时催动咒语,屋内的惨叫瞬间弱了下去。
“血止住了吗?袅袅怎么样?”厉啸天揪着医生的衣领怒吼。
“夫人福大命大,血是止住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有屁快放!“
医生声线颤抖了半天,没讲出任何完整的字句。
我踉跄着爬起发问:”是不是肚里的孩子就像死死抓着子宫壁一样,根本不往下走,还大量吸收母体的力量。如果没猜错,花袅袅她比刚生产老了十几岁,肚子却大的出奇吧。“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医生颤抖的质问里满是恐惧。
”那因为我……“
话还没说完,狗屁道士抢话道:”厉少爷,这全是她搞的鬼把戏,您踹碎的傀儡娃娃就是牵制夫人的阵眼,刚刚我见她施妖法让夫人痛苦,但您放心我破了她的妖术。“
”对对对,刚就像有股神秘力量在帮夫人,这位大师确实厉害。“
无知的医生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捧着狗屁道士的臭脚。
”我就知道你骗袅袅到这没安好心,拿家伙来,我要杀了她。“
”咔哒一声,我听到枪上膛的声音。
心里细数着越来越少的时间,听着寨子里无数索命的呐喊和嘶吼。
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将头抵上枪口道:“既然如此,那便开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