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蓁好像已经很有没有这样抱过他了。
这么想着,傅衍洲僵直着身体,有些颓然地将眼前的孟微晴松开,把人往前推了推。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棠蓁此时正飘着,她自己都不想看见自己,她像以往一样,蜷缩在角落里。
只是无悲无喜。
直到她看见傅衍洲竟然又出现在眼前。
傅衍洲看起来十分失落,在眼神接触到棠蓁的时候,他无声地落着泪,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他想起了好多事情,每一件,都让他无法接受眼前这个结局。
棠蓁被他护了一辈子,可也是他亲手将她推入深渊。
以前有男生给她递情书,说和她交往就能坐跑车去兜风。
他知道后,直接送了一车库上千万的豪车给她砸着玩。
棠蓁发烧的时候,他在国外连重要会议都不开了,连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赶回来,彻夜守护在她床边,直到她退烧。
棠蓁痛经的时候,他会亲自煮红糖水,一边喂她喝,一边轻声哄她。
他牵着她的手,带她去游乐园,给她买冰淇淋,陪她坐旋转木马。
许多封存的回忆都在砸向傅衍洲,他一直觉得是棠蓁喜欢他是个错误。
直到失去棠蓁,他才意识到,他也早就不能失去棠蓁了。
他大了棠蓁整整十岁,棠蓁从小就可爱的紧,总是会讨要一个抱抱。
那时候棠蓁温软的小身子总是能给予他许多力量,在面对外面繁杂的工作时,因为记得还有棠蓁,所以他总是能咬牙撑过来。
他一直清楚,这不是爱。
可当他看到棠蓁从学院回来后魂不守舍的样子,几乎每一夜,他都控制不住自己心烦气躁的心情。
可当他亲眼看着棠蓁被他鞭打那么多下,不会喊疼,也不会撒娇,甚至后背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除了新鲜的鞭痕,还有各种陈旧的伤疤,交错纵横,像是被无数次的折磨刻印在她的皮肤上时,他是心疼的,是无措的。
甚至,如今在抱着孟微晴的时候,他都还在想着棠蓁。
他的棠蓁,以前最会喊疼了,还会对他撒娇。
而不是现如今躺在面前,所有人都认为她是个死人的样子。
“棠蓁,你一定很冷吧。”
这么说着,傅衍洲就将棠蓁从铁板上扶了起来,将她搂在自己怀里。
看着布滑落下去棠蓁那再也掩盖不住的鞭痕,以及已经泛着青紫的身体,傅衍洲就越发不敢看下去。
他将棠蓁抱在怀里,自己也躺了下来。
傅衍洲细心地将那块布向上拉扯着,将棠蓁抱在了怀中。
“棠蓁,别怕,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这么说着,傅衍洲浑身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这里的温度不是常人能够接受的。
“蓁蓁,你还记得我给你的18岁成人礼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