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五年摆渡人,头一次遇到这种离谱的情况。
客人自己把信物送人了。
我还能说什么?
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车。
没有了定魂簪,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副驾驶上传来的魂体气息正在以一个缓慢但确切的速度变得不稳。
女帝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容上,也浮现出若有若无的虚幻感。
“陛下,您的魂体......”我忍不住提醒。
“无碍。”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朕,还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