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如此辱我?"
男人冷冷道:"口口声声要救你爹,却连这点屈辱都受不了吗?"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爹爹慈爱笑容和鬓边白发。
她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血腥味。
"我嫁!"
男人笑了笑,掩去眼中深沉。
"好,十五日后,你与阿月一同入府。"
她失魂落魄地回了府中。
男人动作很快。
没过几日,苏淮山的判决便下来,改为流放岭南。
京城城门外,她看着头发已经全白了的苏淮山,眼泪再也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