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她一眼,轻轻叹了口气:"海棠,有什么话便直说。"
海棠本来听闻前丞相千金十分不好伺候,见她除了脸色冰冷一些,无论说话还是举动,都并无任何为难人之处,于是大着胆子开口。
"侧夫人,依规矩,新婚第二日您需要去向夫人奉茶请安,可您昨日昏迷不醒,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耽搁了。"
"听说,听说新夫人昨日已经不高兴了。"
她一愣,脑海中浮现出宋盈月那副柔弱温婉的样子。
见她不说话,海棠急忙道:"奴婢这就去与夫人说您着了风寒,病得卧床不起!"
她拦住她:"无妨,我去。"
她如今,不过一个妾而已。
正堂之上,雍容华贵的女子端坐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