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侍卫答道:“我就直说了,其实兰程司珍你挺好的,只不过你已年过二五,年纪实属有些大了,不好生养,我觉得还是更年轻的宫女适合我。”
听到此话,我没再回复,转身离开。
回到在京中租住的小院中,我疲惫的坐院中的石凳上。
这时,耳边传来宫女的惊呼声。
“镇北将军,叶景淮班师回朝了!”
当听到镇北将军四个字时,我愣住了。
叶景淮,是我曾经的未婚夫婿。
我还未进宫前,我俩便私定终身,且在这间小院共同生活了三年。
那时,他永安侯最不受宠的庶子,只是兵部的卫尉寺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