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惊讶。
在一起这么久,秦司深还从没有主动提过要带我去哪里约会。
换从前我早就开心得手足无措了,可时过境迁,我已经没了和他出游的心思。
但秦司深显然不是征求我的同意,是通知我。
天擦黑,秦司深果然回来接我。
两人到了全市最高端的空中酒店。
在看到穆语玫盛装出场的那一刻,我心底仅有的讶异被彻底压了下去。
有朋友迎上来唏嘘道:“秦教授真是大方啊,给师妹办的这生日宴花了五十万,眼不眨就签单了。”
我扫了一圈布置奢华的大厅,连地毯都是精致的法兰绒。
确实值五十万。
可我从前规划婚礼,秦司深却连五万都嫌多。
秦司深似是也想到了这点,转头和我低声解释:“语玫身体不好,难得生日高兴一下,认识的老朋友都来了,所以就弄得热闹了一点。”
嗯,穆语玫生日要热闹点,我的婚礼就不配热闹,只能从简。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微笑:“你不用和我解释,我知道你和师妹关系好。”
穆语玫被一群人众星捧月的夸赞着,我也只悠然的坐在一边当透明人陪衬。
气氛热烈时有人提议玩游戏。
很简单的卡牌游戏,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要么罚一杯高度酒,要么完成大家提取的‘趣味要求’。
玩了几圈,秦司深输了,一群人怪笑起来,气氛热闹到了极点。
“总算逮到你了,我们也不多为难,你就和在场喜欢的人法式求爱三分钟,我们就想看看禁欲的秦教授打破冷静的一面!”
话音落下,大家都心照不宣看向我。
却没想到,秦司深竟突然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
除了我和穆语玫,众人均是一愣。
有人尴尬找补道:“秦司深不愧是出了名的禁欲教授,对自己老婆都这么克制。”
我没说话。
怎么会是克制呢?
明明是他想求爱的人,不是我罢了。
游戏在莫名的尴尬中继续。
穆语玫输了,气氛再次热烈起,有人起哄着寿星要多喝两杯。
只是穆语玫刚端起酒杯,秦司深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手上的酒杯拿走。
“你心脏不好,喝你的饮料。”
说着,他将穆语玫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秦教授还是一如既往的这么护着你的小师妹啊。”
穆语玫没理起哄说话的人,转而看向我:“我心脏不好,师兄才替我挡酒的,嫂子你可不要误会。”
我笑着凝视穆语玫,开玩笑帮说:“我知道你们师兄妹关系好,不会误会,你一再解释反倒显得心虚。”
其他人只当我是真的开玩笑,只有穆语玫眼底的笑意冷了下去。
生日宴结束,秦司深喝了不少,醉倒在车后座,我将人带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