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瑜见他油盐不进,顿时不高兴了:“那我花钱买总行了吧?你开个价!”
“不卖。请你出去。”顾临宴冷下脸,准备离开画室。
楚景瑜气急,伸手就去拉他:“你凭什么不给我!”
顾临宴下意识甩开他的手,楚景瑜却像是没站稳,惊呼一声,猛地向后摔倒,额头恰好撞在画架的尖角上,瞬间破了个口子,渗出血来。
“啊!好痛!”
就在这时,画室门被推开,听到动静的秦雨薇快步走了进来。
她先是扫了一眼屋内的情形,看到楚景瑜额头流血坐在地上哭泣,而顾临宴站在一旁,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她立刻上前扶起楚景瑜,紧张地问:“景瑜,怎么回事?”
楚景瑜哭得梨花带雨,指着顾临宴控诉:“雨薇!你不是说这屋子里的一切我都可以随便要吗?我看上他那幅画,他不仅不给我,还推我!你看我的头……好痛啊……你一定要给我出这口气!”
“我没推他,是他自己没站稳⋯⋯”
“闭嘴!”秦雨薇厉声打断他,眼神冰冷骇人,“顾临宴,我是不是对你太宽容了?”
她对保镖下令:“把那幅画给我拿过来。”
“不要!”顾临宴扑过去想护住画,却被保镖轻易推开。
两个保镖粗暴地去抢夺那幅画,顾临宴死死抱着画框不放手:“求求你们!不要!这是我老师唯一的⋯⋯”
“刺啦————!”
争夺中,画布被猛地撕裂!从中间破开一个大口子!
顾临宴看着被毁掉的遗作,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眼神空洞,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楚景瑜也愣住了,随即哭得更凶:“我的画!好好的一幅画……没了……”
秦雨薇见他哭,立刻心疼地哄道:“乖,别哭,一幅画而已,我明天就去拍卖会给你买更好更贵的,好不好?”
“我不要!我就要这一幅!一模一样的!”楚景瑜不依不饶,指着失魂落魄的顾临宴,“都是他弄坏的!既然他弄坏了我的画,那就让他赔!我要在他背上画一幅一模一样的!”
顾临宴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楚景瑜。
秦雨薇蹙了蹙眉,但看着楚景瑜哭红的眼睛,最终还是妥协了:“好,都依你。”
“秦雨薇!你疯了!”顾临宴尖叫着想要逃跑,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更让他恐惧的是,楚景瑜让人拿来的画笔,竟然是一根根细长的银针,而颜料,则是鲜红的辣椒水!
“不!不要!秦雨薇!你不能这么对我!”顾临宴绝望地哭喊挣扎。
可秦雨薇只是冷漠地看着,对保镖下令:“按住他。让景瑜画。”
冰冷的针尖刺破皮肤,带着辣椒水的灼烧感,一下下在他背上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