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居庙堂,又征战四方,这令牌的分量,他比顾乐锦更清楚。
我淡然勾唇:
“此乃我夫君所赠,让我带着防身的小玩意儿而已。”
许是“夫君”二字刺痛了他。
沈景枭仿佛遗忘了身后的顾乐锦,猛地向我逼近:
“顾允棠,事到如今你还想诓骗本王!”
“镇北军祭酒是何等人物,当年你我既已和离,你一个嫁过人的弃妇,他怎会娶你?”
我冷冷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