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让自己恐惧的心情平复,回答道:“是的,我给他打了三通电话,今天早上是他的课,李老师一向守时,并不会迟到,三通电话都没人接听,所以我第一反应是私事。直到中午我还是没有见到他,思来想去下午打给了教务处,没想到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乔警官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据你所知,李志忠在教学期间有和学生起过冲突吗?”
我想了一想,李主任话少,平时对学生和善,有些学生都不愿意交他的化学作业,怎么会和学生起冲突呢:“没有警官,李主任平时对学生很宽和。”
他点了点头,随即让我带他去监控室,我领他到前门门卫。那里那几名警官调查了很久的监控,我下午没有课,自然配合他们调查,他们一直查到近五点。
从门卫室出来,乔警官对我摇了摇头:“你们学校的医务室在一楼,为了保护学生隐私,医务室不设立摄像头,在楼道里的摄像头有死角,只留下了一个黑色的影子,其他什么都没看见。”
我给几位警官倒了一些水:“这个影子就是凶手的吗?”
乔警官说道:“是的,在晚上留下那个影子的人出现时间和李志忠的死亡时间基本吻合,可是这个凶手似乎非常清楚你们学校的监控布局,不但没有在楼道留下身影,就连沿途所有的能进医务室的道路都看不见人,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初步推断,凶手大概率是你们校内人员。”
我一听这话,心里凉了半截。
也就是说,我很有可能和杀人犯共事。
我紧张得都快说不出话了。
回到教室,我安抚了学生,我决定这几个礼拜都亲自送我的学生出校门和回宿舍,直到案情告破。如果是私人恩怨还好说,如果是无差别的杀人,我想都不敢想。
我在班里清点人数,把他们一个一个送回宿舍。
我收拾完东西走出校门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母亲打了很多个电话催我回家,我说出了事回家细说。
秋天夜里的风已经很冷了,我在长廊上和妈妈打着电话,旁边是茂密的小竹林,竹林对面就是医务室在的地方。虽然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心里仍然有些发毛。
旁边的竹子在月光的映衬下此时也显得格外狰狞。
“学校出了大事,我回家和你说行不,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