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看起来也是半信半疑的模样:“令堂那年教的班级是?”
“高三1班。”
“哦哦。”他脸上露出宽松的表情。
“校长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这里先回去,还有一节课呢。”我笑着说道。
“没有没有,你去忙吧。”他背过身去,好似上来一趟就为了看看我来做什么一样,转身又走了。
出了档案室,我来到我们学校的小河边,确认四下无人之后,我拿出手机:“喂,是乔警官吗?我想和你说明一点情况。对,现在。”
这个消失的四十六号,一定有问题,它或许和凶杀案没有关系,但是它背后一定掩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将我在档案室所看到的东西一一和乔警官复述,乔警官向我确认道:“你说你在每一张成绩单上都看见了被划掉的四十六号?”
“是的。并且在我看完了档案的档口,门口还进来了一个人。”我顺口提了一句。
“谁?”乔警官似乎对这个人比对档案还要关心。
“校长。”
“他过来是做什么的?”乔警官问我道。
“我不知道。他就过来看了一下,然后走了。”
“就这样?”
“就这样。”不怪乔警官,我也觉得校长突然来档案室有些莫名其妙,他好像就是来看一眼我做了什么一样,转头又走了。
或许可能只是长久不教书,太闲了吧。
乔警官马上回到警局调取了当年李志忠所教学生的个人信息,他们大部分都考上好的大学离开了这座小城镇,只有当时一个女孩子,读了两年高中读不下去,进了职校,还留在本地。
“你说当时老李那个班?”我们去找她的时候,她手里抱着两个孩子,喂着奶,愣在那里半天,好像回忆着什么。
“别的我都记不得了,我就记得我当然那个同桌,叫......叫赵小林,她得了精神病。”
我和乔警官对视一番,看来是找对人了。
“你可以讲讲你那个同桌吗?”
“可以,有什么不行的。”这个大姐将手里的奶瓶放下,给孩子换了尿布,嗷唠一嗓子,用方言喊着旁边的老妇人:“妈,你先去烧饭,今天家里来了人。”
“她当时就神神叨叨的,我记得她突然有段时间特别奇怪。先是什么都不说话,我和她说什么都不理我,那眼神,还凶不拉几的凶我。”
“我当时就觉得她有病,没事就在那里瞪瞪瞪。她以前和我话可密,就那段时间开始她啥也不说,大概过了一个礼拜吧,她又腾腾腾地跑过来,跟我说她被男生欺负了,让我帮帮他。”
大姐摇了摇头,面露苦色:“一开始我还问她发生了什么,你说出了什么事她挨打了我打回去不就完了,大不了告诉老师。”
“可是她和我和老师说过了,老师不帮她。”大姐摇了摇头,“我寻思着还有什么事情是老师不帮忙的呢,我就接着问。”
大姐有些懊悔,小孩的尿不湿都扔了:“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我没帮上什么忙,后来听说她得了精神病,你说精神病人说的话,哪能当真。”
大姐叹了口气,我们两个面面相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