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看得我一阵心悸,下意识摇头否认。
陆沉在这时大步走来将她挡在身后。
而后点了支烟,浓呛的烟雾吐了我一脸。
“兄弟你呀,病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烟头灼烧的光明明灭灭,诡异的香味窜进了我的鼻腔。
困,好困。
我陷入了一片黑暗。
4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家里的床上。
我好像又忘了什么。
记忆只停留在今早吃药,然后去了合作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