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我下楼时,陆怀川和乔怡早已坐在客厅里了。
乔怡的脸红扑扑的,视线全然落在陆怀川身上。
有这样一个年轻,眼中只有自己的人,即便是陆怀川,脸上也有了柔情。
见我下来,两人却齐齐变了脸色。
乔怡紧紧抱着陆怀川的手臂不松手,陆怀川则是不赞同地看着我:
「司遥,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昨天的热搜你早该压下去的,这对陆氏的影响极大。」
我不禁觉得好笑,现在才知晓影响大了,那放任发出来的时候怎就没考虑到?
「就是啊司遥姐姐,我知道您是吃我的醋,但您也不能不顾全大局呀!」
乔怡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股阴阳怪气。
我淡淡一笑:
「当初抢的时候都不知羞耻,现在抢到了还害什么羞,怕别人说你知三当三么?」
「你!」
乔怡的眼眶立马就红了,撒娇似的朝陆怀川说道:
「老师,您看司遥姐姐,说话怎能这么难听。」
陆怀川想也不想皱起眉头道:
「司遥,我之前不爱你,以后也不会爱你,离婚也是你先提的,你别再玩这种无聊的把戏了!
「你知道,当初我本不想闹得这么难看,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本不想闹得这么难看,是指想养情人还让我来管吗?
凭什么好处全让他占去,我不仅得丢脸,还得自己动手打自己的脸,我又不是什么下贱之人。
我真想把两人的脑袋拆开,瞧瞧里面装的都是何物。
有时我都怀疑是不是这些年陆氏都是由我来管,陆怀川只是顶着个名号吃喝玩乐,把脑子给弄坏了?
我突然很想收回之前的话,于是说道:
「先离婚吧,您放心之后我也会离开陆氏。」
乔怡听到这句话,眼睛都亮了,那模样巴不得民政局就开在门口,好让我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倒是陆怀川听到我这句话后愣了一下:
「离婚就行,离开陆氏倒也不必……」
那怎么行,若我在这种脑残的人身边工作,与直接要我的命有何区别?
尚且是陆夫人都被如此对待,打工人的日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怎么,当初不是说不会爱上我,现在就舍不得了?」
天知道这句话多恶心,但好在管用。
乔怡立马就坐不住了:
「老师!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要把她留在公司里!
「要是她留在公司,您知道公司里的人会议论成什么样子,我不要!」
她娇蛮地看着陆怀川,大眼睛里蓄着薄薄的泪。
陆怀川有些迟疑,但他也不可能直接说出,其实陆氏是我在管这样的话,这无疑是在打他自己的脸。
「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我还要跑到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面对这幼稚的威胁,陆怀川竟然妥协了,一边吩咐小许处理辞退我的事,一边带着我去民政局。
拿到离婚证的那一刻,我们三人都齐齐松了口气。
乔怡趁陆怀川不在,终于露出嚣张的气焰。
「司遥姐姐,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您了,毕竟您以后的身份可不够格了。
「您现在就只是一个离了婚的老女人了,要是以后混不下去记得来找我,不一定我心情好会赏您点什么!
「但您也知道,您这种二手的女人,想要找到像怀川这样的人,恐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我一点都不气,反而一脸平静地告诉她:
「乔怡,这世界上永远都有十八岁的年轻女孩,但你的十八岁却只有一次,而且这陆怀川身边啊,最不缺的就是年轻女孩,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说完,我也懒得听她气急败坏地一顿吼叫,径直回家收拾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