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聚着几个想为我抱不平的贵女,可是这样的事,她们也没有办法,如果父亲不能回来为我作主,我是不能违了母命的。
我目光扫到一旁看热闹的人,嘴角带出了笑意:“母亲,要嫁进侯府的是将军嫡女,如若我嫁了人,那世子便不能再娶我了吧?”
母亲愣住了,怔怔地说道:“你说什么?什么嫁人?你如今嫁衣都穿上身了,说什么胡话。”
“有本事,你现在就找到人娶你。”
我朝着人群中那个红衣玉带,束着金冠的人走去,站定在他身前。
“姜诺,听说你今日骑了一匹汗血宝马,倒可做迎亲一用,可方便与我拜个堂成个亲?”
我和骠骑将军姜诺青梅竹马,却一见面就吵闹。
今日我大婚,他居然舍得将那把,我从小就与他争抢的宝剑送做贺礼,看在宝剑的份上,我觉得他可比顾书屿好上千百倍。
姜诺一身锦衣,右手抓着马鞭拍打着左手手心,挑着眉看着我:“你可想好了,嫁给我,可就不能后悔了。”
我取过红盖头:“绝不后悔。”
姜诺大笑一声,接过红盖头盖在我头上,一把将我抱起,吩咐他身边的人:“今天我娶妻,大家都来骠骑将军府喝杯喜酒啊!”
门外停着他的汗血宝马,他将我一起抱上马背,“锦初,坐稳了,咱们现在就回家。”
大红色的嫁衣卷着他的红色衣角,宝马飞驰而去。
平南将军的人乱成一团,武安侯府等着接亲的人也乱做一团:“沈夫人,我们两家可是有婚约的,你们将军府可不能毁约啊。”
嫡妹又哭又闹:“母亲,我死也不会坐这白轿子,你休想让我嫁进侯府。”
“那个什么表妹一看就和世子关系非浅,世子把她当心肝肉一样疼着,我才不要嫁!”
忽然,门口一声厉喝。
“你们在闹什么?”
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平南将军,我的父亲大人。
他皱着眉看着门外的白轿:“今日不是锦初与武安侯世子大婚的日子吗?怎么会有一顶白色轿子在府前?谁家办白事?这般不知礼数,怎么停在将军府前?”
若儿疾步上前,“扑通”一声跪下道:“将军,您终于回来了,您可要给大小姐做主啊。武安侯府欺人太甚,他们居然抬着白轿子来接大小姐出嫁!”
“说是侯府的表小姐不能见红,他们便将所有迎亲的东西都换成了白色,听说连侯府的喜堂都扯得白布,这哪里是迎亲,这是要逼死小姐啊!”
“他们还逼大小姐换白色的衣裙出嫁,大小姐若是这样嫁过去,哪里还有活路。”
“夫人竟也帮着世子说话,让人扒了大小姐的嫁衣,换成白衣出嫁。”
“逼得大小姐只能将自己匆匆嫁了出去,方才跟着骠骑将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