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樊铭回来后,就兴冲冲地跑进了何清晚的屋子里。
还故意把我人支到山上砍柴去了。
我偷偷地去而又返,正好听到了他们窃窃私语。
「我打听到了最新消息,煤老板亲口说她孙女的手臂内侧有一个椭圆形的胎记!」
何清晚的声音里有几分沮丧,「啊?这个我没有怎么办?」
孙樊铭兴奋的声音不自觉地抬高。
「我已经替你想好了,隔壁村有个人在纹身店做过学徒,让他帮忙纹一个不就好了。」
何清晚惊讶了一下,转而就笑了起来。
「孙樊铭,我就说你绝对不是池中之物,你的脑子可比其他人聪明多了。」
对我向来趾高气扬的孙樊铭,在何清晚面前青涩无比。
他挠挠头,从门缝都能看到他耳朵通红。
「清晚,我说了我会努力托举你的,我要帮你走出这里,找回自己的人生!要不是因为我爸妈看你看得紧,我早就放你离开了。」
弹幕没忍住骂出声:
【呕,恶心不恶心,你找回自己人生的方式就是把别人的偷走?】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她们俩原本都可以好好生活的,是你偷走了她们的人生?。】
【第一次看到这么恶心的男女主,女配招谁惹谁了啊,心疼女配。】
我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家,背着筐就上山砍柴去了。
只是上山的路上碰到了我在这个村里唯一的朋友,来娣。
我们俩同病相怜。
她虽然不是被拐来的,但家里人却极度重男轻女。
「狗妮,听说煤老板正在咱们村里找孙女,我远远地看了他一眼,和你长得好像!」
「你要不要去试试?搞不好你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人!」
虽然有了对策,但来娣提起这件事我还是控制不住地有些沮丧。
「我回不去的,孙家不可能放我走。」
说完,我埋头捡柴,来娣忽然抓住了我的手。
四目相对时,她眼眶红红的,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
她问我:
「狗妮,你想不想逃出去。」
「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