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酒精灼烧着我的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丝莫名的烦躁。
我拿出手机,傅誉恒十分钟前发来消息:“老婆,妈太喜欢这里了,直夸你会订酒店。爱你。”
看着那个“妈”字,老太太的话突然在脑海中回响:“徐芳丽根本不是誉恒的妈…”
我摇摇头,把手机扔到沙发上。
太荒谬了,我居然差点被一个疯婆子的话影响。
但躺在床上,我却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