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撑着身体的疲倦,将大门给打开。
柳如烟满脸笑意的窝在沙发上和别人打电话。
只是那笑意在见到我的瞬间,立马消失了。
“怎么现在才回来?死哪里去了?”
她拎起一袋衣物猛地砸到我面前。
袋口没有封紧,衣物散落了出来。
不经意间还瞥到了昨天给她送过去的情趣内衣。
经过一晚上的翻云覆雨,估计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吧。
“还愣着干嘛?赶紧去洗一下啊。”
她的命令有些习以为常。
因为平时家里的大小活,几乎都是我干。
她没有顾我的反应,便又回到了沙发上。
而后又自顾自的摆弄着手上的两条领带。
那领带我看过,傅宇尘戴过。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反问了她一句。
“昨天呢,你去哪里了?”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反问了她。
“那昨天呢?你去哪里了?”
“能去哪里?昨天不是给你说过了,加班。”
语气故作轻松,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将领带整理好后,她放进了一个包装盒。
随后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和警告。
“对了,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工作的时候,别打电话来好吗?这样的行为只会让我觉得厌恶。”
我简直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以前对于她的话,我从来就不敢有什么质疑。
也从来不会怀疑,也不想与她争吵。
我知道多说无益。
可今天我再也忍不住了。
看着她面不改色的说谎,以及信誓旦旦的指责。
我直接给怼了回去,声音也比以前要提高了几分。
“加班?你所谓的加班就是和别的男人在舞台上拥吻?”
“你所谓的加班就是和别的男人在酒店开房滚床单?”
我指了指地上那一堆脏的衣物。
“现在还把这些脏东西带回家来恶心我?柳如烟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我的声音不受控制的提高,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愤怒。
显然她没有料到我会有如此的反应。
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先前的神色,挂着一丝愤怒。
“沈淮安,大过年的你发什么神经?造谣都不要成本的吗?”
“我命已经够苦了,大过年加班你不体谅我就算了,转头还要来数落我?”
“你TM是不是男人?能不能别把自己的无能发泄在别人的身上好吗?”
每一个字她几乎都是咆哮出来的。
这一番振振有词之后 ,仿佛做错事情的人是我不是他。
我知道没有确切的证据摆在眼前,她不会承认。
我忍住内心的酸涩,指了指她胸前指了指排密密麻麻的吻痕。
“不小心擦伤的而已,大男人整天大惊小怪的。”
大概是心虚,不愿意再与我对峙些什么。
她转身进了厨房,在灶台上忙活起来。
这是我和她结婚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她下厨。
即使小宜肚子饿的咕咕叫,她也从来不愿意。
她说这双手是要搞创作的,不是来做家务的。
我瞥了眼灶台上的菜,我就已经心知肚明。
这些菜都是傅宇尘喜欢吃的。
因为我和小宜从来不吃香菜。
我不想看她虚伪的表演。
转身想去小宜房间给她收拾行李。
却在路过书房的时候,看到一台高档的唱歌设备。
这套设备我看过,价值几十万。
之前答应过给她买的。
只是最近小宜经常去医院,就想着再多存点就可以买了。
我带着自己的猜想,查了下银行卡的余额。
没有猜错,柳如烟拿着小宜治病的钱提前买了。
我心里忍不住发涩,伸手想去摸一摸。
看看这十几万的东西到底贵在哪里。
下一秒,一碗滚烫的热汤朝我泼来。
我痛的喊出了声,一张气急败坏的脸出现在了眼前
“谁让你碰我的东西?把你的脏手拿开。”
“这东西那么贵,你碰坏了怎么办?”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从手背传来。
她的表情一僵,带着一丝少有的恐慌。
所有的失望汇聚于此,我不想再争辩些什么。
简单给伤口处理了下,便收拾好行李赶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