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夫妻和睦,琴瑟和鸣。
秦沐晚把裴景修当作是上天赐予缘分,她全心全意为他付出,甚至爱他到愿为了他赴汤蹈火。
可是成婚第十年,裴景修却带兵屠上千阳佛寺。
尸山火海之中,裴景修踹门而入,剑指秦沐晚。
“当年若不是你弄虚作假,抢了盼儿破除诅咒的功劳!何苦害得我的盼儿另嫁他人,怀着孩子被夫家打死。”
裴景修面色狰狞,全然再无往日待她的温柔缱绻。
他将两颗圆滚滚血淋淋的人头,扔到秦沐晚脚下。
“秦沐晚,至亲之人死在你面前的感觉怎么样?”
秦沐晚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颤颤巍巍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擦拭头颅上的血迹。
直到血迹糊满的头颅之上,逐渐浮现出熟悉的五官,秦沐晚的双目瞬间流下两行血泪。
“爹!!娘——”
她目眦尽裂,跪在地上。
秦沐晚将那两颗头颅紧紧抱在怀中,凄声惨叫。
“盼儿和她的孩子被那男人活活打死,你的孩子又凭什么好好地活着?”
裴景修一剑剖开秦沐晚的小腹,将她未成形的孩儿活剖出来,挑在剑尖。
在秦沐晚眼前狠狠摔成一摊模糊的血肉……
啪嗒——啪嗒——
血液滴落在地上。
秦沐晚只感到长剑插入了她的身体,在五脏六腑中搅动翻涌。
血色早已染红她的视线,模糊中她仿佛还能看见地上那个小小的、还未成形的轮廓。
剧痛让秦沐晚浑身痉挛,她的手指抠着地面的青砖,指甲断裂也浑然不觉,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那是,她的孩子。
当年秦沐晚血脉特殊,极难受孕。
裴景修却求着她,说想要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于是她在千阳佛寺下一步一跪一叩首到山顶,膝盖的血迹蜿蜒九千级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