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当夜暴雨倾盆，李狗儿蜷缩在流浪犬收容所的诊疗台上。他左手插在生病的萨摩耶腹间，额头青筋暴起。在犬类记忆的漩涡里，他看见自己五岁时的福利院：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给幼犬注射药剂，窗外的凤凰花开得像血。

"苏院长说这是疫苗。"记忆中的保育员阿姨端着铁盘走过，盘里手术刀泛着冷光。李狗儿突然剧烈干呕，吐出带着黑丝的黏液——那些被喂过药丸的狗，临终前都会分泌这种物质。

诊疗室的门突然被撞开，浑身是血的边牧跌进来。李狗儿摸到它颈圈内侧的微型芯片，读取到的数据流里藏着地理坐标。黄宏志连夜带人突袭码头仓库，却在集装箱里找到二十只陷入昏迷的史宾格犬，每只腹中都塞着蜡封的翡翠原石。

"他们在用赌石贩毒！"李狗儿砸碎证物科带回来的翡翠，裂缝里露出海洛因结晶。监控画面显示，龙卷风此刻正在斗狗场给获胜的比特犬颁奖，那狗脖子上挂着翡翠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