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见到我的蛊虫后,我能依稀感应到它。
也就能顺藤摸瓜,摸到顾暨白。
工作日,商业街的咖啡店里算是冷清。
顾暨白坐在靠窗的位置,戴了副眼镜,长腿伸展不开,微微曲着,面前一台电脑,他骨节分明的手不断敲着键盘。
路过的女孩们时不时地偷瞄他。
我走近,在他腕间看见了我的蛊虫。
它能随意变换形态,现在成了一条细白的蛇蜿蜒在劲瘦的手腕上,像精美的装饰品。
我轻敲了下他面前的玻璃。
顾暨白冷淡地抬眸,看见我,眸里不自然地划过几分情绪。
没有嫌恶,也没有抗拒。
我眉眼弯弯,在玻璃上写了两个字。
【出来】。
忍着恼意,顾暨白按下电脑,走出店门,垂眸冷眼看我。
「你到底是谁?」
顾暨白的语气,似乎认定我不怀好意。
「你低头,我跟你说。」
我举起手,在顾暨白纠结几秒缓缓低头时,手挡住我和他的脸。
轻而易举地亲住他。
他好香。
骨头都酥掉了。
蛊虫在他腕间兴奋地缠绕。我轻轻覆上那条小蛇。
亲吻并不深入,顾暨白已经没有第一次好骗了。
他很快就皱了眉,流露出几分不喜。
身体还在难耐地表示着,不够,远远不够。
我勉力忍耐着。
回答他的问题。
「我叫楼雲,我喜欢你。」
顾暨白退开一步,语气荒唐。
「楼女士,随便亲人,不是喜欢,是变态。」
腕部的小蛇吐着粉红信子,一圈一圈,往他手臂上方爬。
顾暨白的脉搏,心跳,血液流速,与我的蛊虫共振。
瞧瞧,分明他身体在升温,心跳在加快。
烘得我的蛊虫都变粉了。
「没有随便,我只是没忍住。」
身旁的玻璃倒映出我和他的身影。
包裹在黑丝下的长腿,超短裤,黑色风衣和低领内衬,栗色的大波浪在光下镀金。
对面男孩的手不动声色地撤向后,紧握着。
我勾着唇,十分真挚:「我可以追你,只要你愿意给我亲。」
顾暨白不为所动。
「不愿意。
「再有下次,我报警。」
他冷漠地瞥过我,转身就走。
我眉眼含笑,没追上去。
当晚,发去的好友申请,两个小时后才被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