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淮跪在我面前,抖着手探我的鼻息。
他身旁的兄弟嗤笑出声。
“哥,别信苏月!一年前她拿花盆砸你头,事后不也说是晒花手滑?这女人最会装。”
“给我闭嘴!!”
顾景淮骤然抬头,一双眼睛红得吓人。
他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了,嘶吼着让人叫救护车,一把扯开碍事的西装外套,双手压上我的胸口开始做心肺复苏。
他发现,我真的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