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死一般的静。
几秒后,巨响传来,像是桌子被掀翻。
紧接着是安娜惊恐的尖叫。
我挂断电话,手还在抖。
护士催促着要将张萌推进ICU,我跟在后面。
透过玻璃窗,看到她插满管子的模样,心脏像被人用力攥紧。
这个女孩,明明可以住在有空调的房间里。
明明可以不用受这种罪。
半小时后,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张卫国和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