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预感,顾知珩抬眼看来。
四目相对,空气好像凝固了一秒钟。
阮夕施施然走上前,大方开口:“好久不见,哥哥。”
五年前,阮母嫁给了顾父,顾知珩也就成了阮夕的‘哥哥’。
顾知珩脸色瞬间冰冷。
阮夕却似无所察觉般,还在笑:“怎么回了国没有联系我?”
顾知珩的脸色很快恢复正常,淡淡回道:“你的联系方式我早就删完了。”
他很冷静,对待她像个陌生人,和曾经那个她多提一句别的男人,就会发疯的顾知珩完全不一样了。
阮夕紧了紧手指,笑容依旧:“我没有换号码,你不是过目不忘吗?肯定会记得。”
顾知珩冷眼看她,不说话了。
阮夕转身推开病房门,熟稔寒暄:“伯母今天状态怎样?”
病床上的女人面容干瘪,身形极瘦。
她是顾知珩的母亲,顾父的前妻。
也是被阮母和顾父的婚姻,逼疯了的女人。
顾母理也未理,闭着眼一动不动。
阮夕却不在意,和护士交代:“要按时用药,饭得盯着她吃下去。”
护士还没来得及回话,阮夕就被顾知珩拉出了病房。
房门‘嘭’的关上了!
顾知珩看着她的眼神冷得吓人:“我警告过你,永远别在我母亲面前出现!”
阮夕藏在身侧的手在微微发颤。
可她依旧勾着唇:“我不来这里,要怎么见到你呢?”
顾知珩出国这几年,顾父没管过顾母,只有她不时来看看。
出于真实的关心,也出于想再见到顾知珩的侥幸。
顾知珩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是吗?你倒是有心。”